痛苦的一天。是的。非常痛苦。
我正在考虑,考虑如果季洋3月去中央美院的时候我是否去送她。我不去。我不想眼看与自己朝夕相处的人远去而自己象个SB一样无能为力。我甚至在想以后是否再去送站。我不去。不去送任何人。
中国有句古话: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。
是的。没有。今天。猫走了。
题记
前天
开学的第一天。升旗仪式,终于有次出人头地的机会,一大早就屁颠地跑到学校。很兴奋那。可升旗的时候讨厌的张胖子竟然忘了报旗手名。因此扫了兴。心情很不爽。
课前,惯例,老师的思想教育,还是那套嗑,我们的数学老师深受八股之害,不懂得什么叫标新立异。听的我直有跳楼的冲动,可惜我们教室在1楼,恐怕摔不死。
一堂无聊的数学课,老师问了我一个无聊的问题:我们今天学什么?答曰:你能证明他们吗?哄笑。当时答完就后悔了,心想,完了,这么无聊的回答,老师要K死我。但事实证明我错了。老师压根没听到我说的什么。这说明诸葛亮也有失算的时候。
下课,猫给了我一张同学录,诧异。我们老师三令五申不到中考不许带同学录。况且猫是好学生。没想那么多,给就写吧。我靠了,我竟把自己的名字写错了。这说明压力下的人表现出来的是无比的幽默。又要了张。写好,感觉自己很满意。其实写这个东西讲究学问。要煽情。大煽特煽。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巧合的事情,比如,这时候正好我笔袋里放了3张大头贴。我问季洋,哪张比较好。一张是我的单人像,另一张是我和孟的合影。季洋说,你的同学录贴别人的照片干吗?嗯,有道理,这厮跟我混了这么久,智商还有点长进。于是,我就把那张我的单人靓照贴了上去。送给猫。
季洋是我们班数一数二的大美女,传说我和这厮的关系比较暧昧,其实不然。其实这要归功于大自然,众所周知,根据万有引力的定律,宇宙中任何两个物体之间都有引力,至于引力大小暂且不提。也许是物体生来相生相克。我承认,我克她。她说的大部分话我都听。
她问我有没有老爹的大头贴。我知道一定是猫要。不过还是说了句废话:谁要?
猫,她要走了。季洋说。
走?去哪?
哎呀,你就别管了。这丫头片子跟我混熟了,说话也不客气。
不行,那我不给你,你告诉我她去哪?熟悉我的人都了解,我数学好,具有刨根问底的精神。她不告诉我会缠死她的,何况她了解我。
秦皇岛。
转学啊
废话
什么时候走?
3号。
3号?!为什么去那
那你别管了,你倒有没有?
没有。
那你你去帮她弄一张,求求你。
哦,看看吧。
猫要走了。我才知道。至于为什么走。不得而知。
我亲爱的猫,你真要走了吗?我会舍不得你的。
猫狗本是水火不相容(我的外号就是狗),可猫却是班里和我关系比较好的女生中的一个,她待人和善,虽然没有季洋那样倾校倾班的容貌,但是也没张得倪倩凝那样一个恐龙像。听说她要走。我很失落啊,我们班已经走了6个了,那6个人我欢欣鼓舞,可我舍不得猫。一想到猫要走了,想到大家要各奔东西。我惋惜。一天的课,没多大心思了。猫不知你这一去还有没有复返。
猫要走了,也许我要送她点什么?老爹的大头贴我找不到了,我觉得我对不起她。
放学,看见老倪骑的摩托。想到他那副讨厌像,再加我这个自称牛逼闪闪的文学小青年的不爽,总有放掉他摩托车气的冲动。
午夜12点。学习完。睡觉。
未完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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